州、青州等地,势力最为强大;孙权占据了江东、荆州南部等地,实力次之;益州牧刘璋虽仍占据益州,但已成为苏羽的附庸。
建安八年秋,冀州邺城的凉意比往年更甚几分。苏羽身着玄色锦袍,立于相府书房的窗前,目光透过窗棂,落在庭院中那棵早已落叶的古槐上。窗外的风卷起地上的残叶,打着旋儿飘过,恰似如今这动荡不安的天下局势。
“主公,冀州各郡县的户籍清册已整理完毕,共计人口一百二十三万,粮草储备可供大军三年之用。”谋士郭嘉手持一卷竹简,缓步走了进来,声音恭敬却不失沉稳。
苏羽缓缓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。他接过郭嘉手中的竹简,仔细翻阅着,手指在竹简上轻轻滑动。“奉孝,辛苦你了。没想到冀州历经袁氏兄弟的战乱,还有如此深厚的底蕴。”
郭嘉微微躬身,说道:“主公此言差矣。若不是主公运筹帷幄,一举平定冀州,恐怕这冀州早已沦为废墟。如今百姓安居乐业,各郡县秩序井然,都是主公的功劳。”
苏羽摆了摆手,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:“话虽如此,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孙权在江东根基已稳,又占据荆州南部,实力不容小觑。而且,益州的刘璋虽然表面上臣服于我,但此人胸无大志,又生性多疑,说不定哪天就会倒向孙权。”
郭嘉沉思片刻,说道:“主公所言极是。依属下之见,我们应当先稳固冀州的统治,发展生产,扩充军备。同时,派遣使者前往益州,安抚刘璋,防止他与孙权勾结。另外,我们还可以与孙权继续保持联盟关系,共同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。”
苏羽点了点头,赞同道:“奉孝所言有理。不过,与孙权的联盟只是权宜之计。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将来,我们与孙权之间必有一场决战。”
正在这时,侍卫匆匆走进书房,躬身说道:“主公,江东使者前来拜访,现已在府外等候。”
苏羽和郭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。“哦?孙权竟然在这个时候派遣使者前来,不知有何用意。”苏羽沉吟片刻,说道:“奉孝,你随我一同去见江东使者。”
两人来到府外,只见一位身着江东服饰的使者正站在那里,神色恭敬。使者见到苏羽,连忙上前躬身行礼:“江东使者鲁肃,见过苏将军。”
苏羽微微一笑,说道:“子敬先生不必多礼。不知先生此次前来,有何要事?”
鲁肃直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