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皱眉道:“主公,张鲁此人野心勃勃,向来唯利是图。如今我军形势危急,他未必会真心相助,若是他趁机狮子大开口,或是坐山观虎斗,我等该如何是好?”
严颜的话如同一盆冷水,浇灭了刘璋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。他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道: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若是张鲁不肯出兵,那我们便坚守绵竹关,等待成都的援军。”
严颜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主公,成都城内兵力空虚,根本无兵可派。而且苏羽早已料到我等会向成都求援,恐怕早已在通往成都的路上设下了埋伏。”
刘璋闻言,身子一震,瘫坐在椅子上。他看着厅内众将,心中充满了悔恨。当初,他不听谋士黄权的劝告,执意起兵反叛,如今落得这般境地,不仅自己身陷险境,更是连累了益州的百姓。
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沉寂,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,如同鬼哭狼嚎,让人不寒而栗。
夜色深沉,张任率领数十名精锐亲卫,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绵竹关,朝着汉中方向疾驰而去。一路上,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苏羽大军的巡逻队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经过两日的日夜兼程,张任终于抵达了汉中的治所南郑。他没有丝毫停留,直接前往张鲁的府邸求见。
张鲁得知张任前来,心中十分疑惑。他与刘璋素来不和,如今刘璋被苏羽围困,张任突然前来,想必是来求援的。张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吩咐手下将张任带到议事厅。
议事厅内,张鲁端坐在主位上,眼神轻蔑地看着张任。“张将军远道而来,不知有何贵干?莫非是刘璋那老东西走投无路,想要求我相助?”
张任心中虽有不满,但此刻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他躬身抱拳道:“张公,如今苏羽狼子野心,率领大军入侵益州,绵竹关已被围困多日。若是益州落入苏羽之手,下一步他必定会攻打汉中。唇亡齿寒,还望张公以大局为重,出兵相助,共退苏羽大军。”
张鲁闻言,哈哈大笑起来。“唇亡齿寒?刘璋当初与我争夺巴郡之地时,怎么没想过唇亡齿寒?如今他身陷险境,倒想起我来了?”
张任脸色一红,连忙说道:“张公,过去的恩怨暂且不论。如今苏羽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。只要张公肯出兵相助,待击退苏羽后,刘璋主公愿意将巴郡三县割让给汉中,以表谢意。”
张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。巴郡三县土地肥沃,物产丰富,若是能得到这三县,汉中的实力必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