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。城墙上,到处都是残破的兵器和残缺的尸体,许多西凉士兵已经累得连刀都举不起来,只能靠在女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刺破硝烟,照耀在虎牢关上时,联军的战鼓声再次如雷鸣般响起。
袁绍站在点将台上,双眼布满血丝,脸色铁青。一天一夜的强攻,联军伤亡惨重,但虎牢关依然岿然不动。这让他这个联军盟主感到颜面尽失。
“传令!今日若不能攻克虎牢关,先登死士营,皆斩!各路诸侯,凡有退却者,军法从事!”袁绍拔出佩剑,狠狠地砍在面前的帅案上,发出了最后的通牒。
在袁绍的高压之下,各路诸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,将自己麾下的精锐部队派上了战场。
这一次,攻势比昨天更加猛烈。数十架巨大的井阑被推到了城墙下,联军弓箭手站在井阑上,居高临下地向城墙上倾泻着箭雨,压制西凉军的防守。巨大的撞木在数百名赤膊大汉的推动下,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厚重的包铁城门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城墙上的西凉军渐渐开始支撑不住了。他们的箭矢已经快要耗尽,滚木礌石也所剩无几。更致命的是,经过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,他们的体力和意志都已经到达了极限。
“将军!东段城墙快要失守了!”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连滚带爬地冲到守将李傕面前,绝望地喊道。
李傕一刀砍翻一个刚刚爬上城墙的联军士兵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看了一眼城墙下那如同黑色海洋般无穷无尽的联军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恐惧。
他想起了董卓临走前下达的命令:“死守五日,五日之后,全军撤退。”
可是现在,才仅仅过去了两天,他们就已经快要守不住了。
“撤!放弃外城墙,退守内关!”李傕咬了咬牙,下达了撤退的命令。他知道,如果继续死守在这里,他们所有人都会被这疯狂的联军撕成碎片。
随着李傕的一声令下,残存的西凉军开始有组织地向内关撤退。
“敌军退了!敌军退了!”
冲在最前面的联军士兵发现城墙上的抵抗突然减弱,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他们犹如潮水般涌上城墙,将代表着联军的旗帜插在了虎牢关的城头上。
“主公!破了!虎牢关破了!”
袁绍的中军大帐内,一名传令兵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。
袁绍闻言,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狂喜。他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