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阵线的两翼,是三万名轻装弓骑兵。他们没有穿戴重甲,骑着耐力极好的阿拉伯马,手中握着反曲角弓,准备施展他们闻名天下的“帕提亚战术”——在高速奔跑中回身射击。
总督阿尔达班骑在一匹异常高大的纯黑战马上,他傲慢地看着远处的汉军阵营,眼中充满了轻蔑。
“这些东方人是不是吓傻了?居然把步兵排成一条条细长的线,连拒马和鹿角都不摆,而且他们的骑兵居然缩在后面?”阿尔达班对身边的副将嘲笑道,“传令左翼弓骑兵,上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先用箭雨把他们那单薄的阵型射穿!”
伴随着呜咽的牛角号声,安息帝国左翼的一万五千名轻骑兵犹如一群离弦之箭,呼啸着冲向汉军阵地。
东边,大汉十万远征军静静地矗立在平原上。
他们并没有像安息人想象的那样缩成一团,而是摆出了一个极其经典的拿破仑时代炮兵与步兵协同的线式阵型。
最前方,是三百门一字排开的黄铜野战炮。炮兵阵地周围堆砌了半人高的沙袋。
在火炮的后方,是排成三排的火枪手。他们形成了一道长达数里的黑色城墙。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全军鸦雀无声,只有各级军官手中紧握的怀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。
“敌骑兵进入射程!”炮兵观察员大声汇报错报。
苏羽坐在后方的一个高地上,手里拿着单筒望远镜,身旁是一台可以用来快速传递旗语的简易信号机。
他看着那些企图靠近射箭的帕提亚弓骑兵,冷冷地下达了命令:“前沿线膛枪狙击手,自由射击。炮兵,开花弹,标尺一千五百步,三发急速射。”
苏羽带来的不仅仅是滑膛燧发枪,他还专门为军中的神射手配备了少量刻有膛线的前装米尼步枪,有效射程高达四五百步,远远超过了安息人的角弓。
砰!砰!砰!
清脆而稀疏的枪声率先在汉军阵前响起。
那些自以为还在安全距离外、准备策马横向移动并抛射箭矢的帕提亚弓骑兵将领和百夫长们,突然感觉胸口一凉。他们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引以为傲的锁子甲上出现了一个血洞,铅弹巨大的动能直接搅碎了他们的心脏。
“怎么可能?这么远的距离!”
还没等安息人从这精准而致命的超远程打击中反应过来,汉军的火炮发威了。
轰隆隆——!!!
三百门火炮齐射的威力,仿佛让整个大平原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。
这不是之前用来砸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