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球杆,看着眼前这个病恹恹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狂放气息的青年,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。
“郭嘉,郭奉孝?”
“正是在下。荀文若非要拉我来,说这里有个比我还疯的怪物。”郭嘉嘿嘿一笑。
“哈哈哈!来得好!”苏羽大笑三声,一把拉过郭嘉,“昭姬,去,把上次酿的那坛用蒸馏法提纯的‘烧刀子’拿出来!今天我要跟奉孝不醉不休!”
两个汉末最顶级的智者,一个是看透生死只追求刹那芳华的鬼才,一个是带着现代知识只想躺平的咸鱼,在见面的第一天,就成了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。
看着在院子里勾肩搭背、狂饮高歌的苏羽和郭嘉,蔡文姬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天下……怕是要被这两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。”她心中暗想。
日子就这样在苏羽的“躺平”和兖州日渐繁荣中推进。
转眼间,到了公元193年。
曹操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,青州兵训练有素,屯田制让仓库里堆满了粮食。曹操本人的威望也达到了一个巅峰。
这一天,曹操心情大好地来到苏羽的别院。
“子翼!好消息!”曹操大笑着走进来,“我已经派人前往泰山郡,迎接我父亲曹嵩一家老小来兖州享福了。算算日子,大概半个月后就能抵达徐州地界!”
原本正在和郭嘉下五子棋的苏羽,听到这话,手中的白子“嗒”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。
他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不见,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主公,你派谁去接的太公?”苏羽沉声问道。
曹操被苏羽这突然正经的样子弄得有些错愕:“派了应劭啊,怎么了?他办事稳妥,应无大碍。”
苏羽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历史的轨迹还是如同车轮一般滚滚而来。曹操之父曹嵩,就是在途径徐州时,被徐州牧陶谦的部将张闿见财起意给杀了,这才导致了曹操一怒之下兴兵讨伐徐州,甚至犯下了屠城的大错,导致后院空虚,被吕布和陈宫偷家,险些丧命。
“子翼?可是有何不妥?”郭嘉也敛去了醉意,一双慧眼盯着苏羽。他知道,每一次苏羽露出这种表情,必然是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。
苏羽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曹操,语气无比严肃:“主公,你糊涂啊!”
“啊?”曹操懵了,“我接我爹来享福,怎么就糊涂了?”
“徐州牧陶谦,是个表面仁义,实则暗藏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