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文姬看向苏羽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好奇、感激,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敬畏,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。
“这有啥的,基操,勿六。”苏羽摆摆手,又躺回了摇椅上,“行了,图纸我画完,剩下的交给你了。你把它们转画到丝帛上,然后拿去给主公,让他照着图纸去找木匠赶制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昭姬遵命!”蔡文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两张画着草图的破绢布,仿佛捧着无上的圣物。
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,苏羽突然又喊住了她。
“等等。”
蔡文姬回过头:“先生还有何吩咐?”
苏羽指了指石桌上的一堆木片和一根奇怪的长条柱子:“把那个也拿去给木匠做出来。”
“这是何物?”蔡文姬疑惑地看了看图纸,却完全看不懂。不是农具,也不像兵器。
“哦,那叫躺椅。”苏羽打了个哈欠,“我现在这个摇椅太硬了,睡着不舒服。让他们顺便给我打一副。还有,顺便去市场给我买几个手艺好的厨娘回来,太守府的饭菜那叫人吃的吗?淡出鸟了。”
蔡文姬:“……”
上一秒还是悲天悯人、发明神器拯救万民的世外高人。
下一秒就变成了贪图享乐、骄奢淫逸的无药可救的咸鱼。
蔡文姬无奈地叹了口气,但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:“昭姬明白了。”
公元192年(初平三年),就在苏羽躺在别院里,享受着蔡文姬亲手剥好塞进嘴里的葡萄时,一场风暴正席卷向兖州。
青州黄巾军,这个自黄巾之乱虽然被镇压,但残部一直在青州一代流窜的庞大群体,因为连年的饥荒和战乱,终于彻底爆发了。
百万青州男女老少,裹挟着三十万带甲之士(虽然大部分拿的是锄头和木棍),像蝗虫一样浩浩荡荡地杀入了兖州境内。
前任兖州刺史刘岱,不听部将鲍信的劝阻,头脑发热率军迎击,结果被青州黄巾军一个照面就剁成了肉泥,连脑袋都被挑在长枪上当做战利品。
消息传到东郡,整个太守府乱作一团。
曹操在正堂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走来走去。底下的将领们也是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主公!青州军三十万众,号称百万!我军满打满算不过两万兵马,怎么打?依我看,还是暂避锋芒,退守洛阳吧!”曹洪急切地说道。
“放屁!兖州是我们好不容易打下的根基,怎可轻易放弃?”夏侯惇怒吼道,“主公,给我五千精兵,我愿为先锋,去会会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