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离去。
几日后,杜预向魏帝上书,举荐杜念为荆州刺史,都督荆州诸军事。
魏帝看了奏折后,欣然应允。他召见了杜念,见杜念一表人才,谈吐不凡,心中十分满意,当即下旨,任命杜念为荆州刺史。
杜念接到圣旨后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他跪在杜预的面前,磕了三个头:“义父,孩儿定当不辱使命,镇守荆州,守护百姓,传承义父之志!”
杜预扶起杜念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孩子,去吧。记住,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无论何时何地,都要以百姓为重。”
“孩儿记住了!”
杜念离开洛阳的那一天,杜预亲自送他到城外。
古道之上,杨柳依依。
杜念翻身上马,对着杜预深深鞠了一躬:“义父,孩儿此去荆州,定当竭尽所能,让荆州百姓,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。”
杜预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期待:“去吧。荆州的百姓,在等着你。”
杜念挥了挥手,策马扬鞭,向着荆州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杜预站在古道之上,望着杜念远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欣慰的笑容。
夕阳的余晖,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知道,自己的意志,自己的志向,已经传承下去了。
马蹄声碎,尘土飞扬。杜念勒马奔行在通往荆州的官道上,身后跟着二十余名亲卫,皆是杜预精挑细选的精锐之士,既为护卫,也为协助他初到荆州打开局面。春风拂面,却吹不散杜念心中的激荡与凝重。他低头看了看腰间悬挂的印绶,冰凉的触感透过锦缎传来,时刻提醒着他身上肩负的重任——那是义父的期许,是魏帝的信任,更是荆州数十万百姓的生计安稳。
行至半途,天色渐变,乌云汇聚,不多时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。官道泥泞,马蹄深陷,行进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。亲卫统领周泰上前禀报:“将军,前方不远处有一驿站,不如我们暂且歇息避雨,待雨势稍缓再行赶路?”
杜念抬眼望了望阴沉的天色,又看了看身后疲惫的亲卫,点头应允:“也好,就到驿站歇息片刻,顺便打探一下前方荆州境内的近况。”
众人催马前行,不多时便抵达了驿站。驿站不大,院内却已停了几匹驿马,屋檐下站着几名身着官差服饰的人,正低声交谈着什么,神色颇为焦急。杜念一行人走进驿站,驿站掌柜连忙迎了上来,见杜念气度不凡,身后亲卫个个精悍,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招呼:“客官里边请,快请坐,小的这就去沏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