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,但他们心中都清楚,这一天,不会太远了。如今的每一分努力,每一次积累,都是在为那一天的到来铺路。
议事厅的梁柱皆是百年古木,被匠人打磨得光滑如镜,倒映着烛火跳跃的光晕。舆图铺展在长案之上,以朱砂勾勒的江河如血脉般纵横,中原腹地的洛阳、许昌二城被圈上了三道醒目的红圈,那是汉室龙兴之地,如今却被曹贼铁蹄践踏。诸葛亮手持羽扇,指尖落在南阳郡的位置,语调沉稳如山:“主公,诸位将军,南阳乃荆襄北上咽喉,曹仁在此屯兵三万,粮草囤积于宛城粮仓。我等若要北伐,必先取南阳以为根基,断其左臂。”
刘备身着素色锦袍,鬓角已染微霜,却难掩眼中的灼灼光芒。他抚着案上的青铜镇纸,沉声道:“孔明所言极是。只是南阳城防坚固,曹仁又素有‘天人’之称,不可轻举妄动。再者,我军虽经数年休养,兵力已达八万,但骑兵尚弱,与曹操的虎豹骑相比,仍有差距。”
话音刚落,一员虎背熊腰的大将豁然起身,玄甲上的鳞片在烛光下闪着冷光,正是赵云。“主公勿忧!”他声如洪钟,“末将愿率本部五千骑兵,前往新野一带演练奔袭之术。不出半年,定能练出一支可与虎豹骑抗衡的劲旅!”
张飞坐在赵云身旁,早已按捺不住,粗声说道:“二哥说得对!俺老张也愿去!咱们兄弟俩联手,保管把曹仁那厮吓得屁滚尿流!”
诸葛亮微微一笑,摇了摇羽扇:“翼德将军勇猛过人,子龙将军沉稳善战,有二位将军操练骑兵,再好不过。只是操练骑兵需耗费大量粮草,还需精良的战马与兵器。此事,还需劳烦子敬先生从中斡旋。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角落里的鲁肃。他身着青色儒衫,面容儒雅,闻言起身拱手道:“孔明先生放心,鲁某定当尽力。江东与荆襄唇齿相依,支援荆襄北伐,亦是江东之责。只是近日江东内部有些许流言,称曹操已派使者前往秣陵,欲离间我两家关系。”
孙尚香恰好从屏风后走出,一身银甲衬得她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。她手中捧着一封密信,递到刘备面前:“夫君,这是江东细作送来的密报。曹操使者携带重金,游说张昭等老臣,声称若江东背弃盟约,曹操愿将庐江郡割让给江东。”
刘备接过密信,匆匆浏览一遍,眉头紧锁:“张昭等人本就主张偏安江东,如今有曹操利诱,怕是会从中作梗。”
“无妨。”孙尚香语气坚定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