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曦琉元胎.....”
晏璇诗轻轻念叨这四个字。
可话落,巨大的痛感瞬间在她脑海中迸发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晏璇诗才从这剧烈的痛苦中舒缓过来。
望着窗外,一抹鱼肚白渐渐晕染开天边一角,漫上苍茫穹苍。
她缓缓起身,又习惯性蹲落于墙角。
于她而言,唯有这个姿势,方能寻得一丝微薄的安全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墙面上传来三声“咚咚咚”轻叩。
听见熟悉的声响,晏璇诗立刻抬起手,轻轻叩墙作为答复。
自那一夜之后,又是数日悄然流逝。
隔着一堵墙壁的叩响,已然成了二人独有的,无声的默契与交流。
没过多久,那熟悉的叩声,却不再自隔墙传来,而是落到了房门之上。
“可以进来吗?”
沈书仇温和的声音,门外缓缓响起。
“嗯。”
晏璇诗极轻地应了一声。
房门推开,沈书仇迈步走入屋内。一眼望见蹲踞在墙角的少女,他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我不是同你说过,夜里应当在床上安睡。”
听着他话语里淡淡的责备,晏璇诗垂落头颅,声音细弱。
“我刚刚才醒。”
沈书仇望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庞,到了嘴边的责备,终究悄然咽了回去。
“想必饿了,稍等片刻,饭菜很快便送来。”沈书仇说道。
“你……能不能陪我出去走一走?”
晏璇诗忽然抬起头,鼓起勇气开口。
沈书仇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见他骤然失神停顿,晏璇诗眼底那一点刚刚燃起的期许,瞬间黯淡下去,语气也骤然变得僵硬疏离。
“若是不愿,那便算了。”
“自然愿意。”沈书仇很快回过神,“我只是不曾想到,你会想要走出院子。”
“嗯。”
晏璇诗低低应了一声。
不多时,庭院之中,一众仆婢纷纷停下手中活计,面露讶异,目光落在二人身上。
沈书仇走在前边,晏璇诗安静跟在身后,一步步踏出了沈府厚重的大门。
“你想去哪里?”
沈书仇回过头,望向她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晏璇诗依旧惜字如金。
沈书仇无奈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那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吧。”
没过多久,二人便来到渝溪县热闹繁华的长街。
天色方才破晓,街道两旁,大大小小的早点摊贩已然陆续开张。
蒸笼腾起白茫茫的热气,吆喝声此起彼伏,烟火气漫遍长街。
一路行来,晏璇诗总是不自觉微微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