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,赶紧对余莺儿使了几个眼色。

余莺儿想起自己现在在太后宫里好像是不该这么发脾气,可是手又烫又疼,心里委屈得不行,试想自己进宫这么久谁敢给自己气受,更别说自己手都被烫伤了,自己难道一点脾气也不能有吗?

余莺儿转头委屈地看向太后,娇声道“娘娘,好娘娘,这宫女就是故意的!端这么烫的药来不光向烫伤竹息姑姑的手,还烫了臣妾的手,最重要的是还差点让您喝了这么烫的药,简直居心不良!娘娘,您一定不能放过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