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却加倍觉得渗人,好似自己要是给出一个她不满意的答案,她像是立刻就能把整个养心殿都砸了,而且还是那种面无波澜地发疯。
雍正不自觉上下耸动了下喉结,手心也微微出了些热汗,“莞贵人说是亲自到御膳房炖的,朕虽然不想动,但还是喝了点也算是全了她的面子,其实也就喝了几口罢了。味道也算不上特别,就是寻常莲子羹的味道。”
余莺儿脸色越来越黑,像是沉得可以拧出一把水,语气颇为遗憾地说,“那是嫔妾的不是了,这莲子羹不是嫔妾亲自做的,自然比不上莞贵人待您的一片真心,看了皇上您到底是更喜欢莞贵人送来的东西,哪里还瞧得上嫔妾的这份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