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说这些是要做什么,难不成这时候就开始试探自己了?明明乾隆现在还年轻地很,哪里就需要开始提防自己和孩子们了。

“皇上说什么胡话呢,永璐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哪里就轮得到他了…...”嬿婉撑着笑想像往常一样打个哈哈过去,但是乾隆却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
乾隆凝视着嬿婉,深黑色的眼眸藏着眼底就想一股涌动的黑色潭水,有深又沉,嬿婉一时间也说不出其他什么来。

“婉婉,朕是认真的。”乾隆一字一字地说着,盯着嬿婉的脸不放过她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
嬿婉向来是个做戏的好手,从前是用不着演,现在真要装起来也是一点破绽也没有,此刻脸上只有无尽的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