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激动之下连抱着嬿婉的手都用力了几分,“坏丫头,谁许你直呼朕的名讳的?”

“嗯?”

问完乾隆又自顾自笑起来,“是朕许的,婉婉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。自皇阿玛去世再没人这么唤过朕,从今往后只许你一个人这么叫。”乾隆觉得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名字,怎么到了嬿婉口中却品味出几分对爱人的缱绻。

几声闷笑从乾隆口中流出,乾隆自己都对自己的想法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自己真是成了个毛头小子了。

但是这种感觉真不赖,自己无时无刻不想见着嬿婉,见不着的时候浑身难受做什么都憋着一股无名火。

见着了又觉得手足无措,不停想着做些什么能让嬿婉跟着一起欢喜。

不见思念,见了也是思念疯长,这种古怪的感觉控制着乾隆的情绪,原本稳定沉重的心情常常大起大落。

喜欢她笑,又忍不住逗她生气,等嬿婉真的不高兴了乾隆又跟着着急哄她。

有时候乾隆也觉得自己真是反复无常,本不想这么被嬿婉牵着情绪走,想要冷冷她。可是一不见她,难受的又是自己。

罢了,一个小女子罢了难不成还真能误了自己治国平天下?

干脆别为难自己,就这样趁着自己对嬿婉还尚有真心的时候好好对她吧。

毕竟真心难得,但真心也易逝。

自己得抓住心悸的时候,不要等到将来心中再激不起波澜的时候再去追求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