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有趣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又道:“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他抬起手,朝着城头那三盏红灯的方向,轻轻一弹。
司马错的脸色骤变。
城头上,三盏红灯同时熄灭。
“这世上,我要灭的东西,还没有灭不掉的。”阴阳家圣主淡淡道,“你的后手,若是真能在我面前用出来,我就不是我了。”
司马错咬紧牙关,知道这一局,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。
他忽然一侧身,对王顶低声道:“将军,走暗渠。”
王顶怒目圆睁:“要死一起死!”
“你死了,我们就全完了。”司马错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走!”
王顶浑身一颤,狠狠地瞪了阴阳家圣主一眼,终究还是一咬牙,带着几个亲卫朝将军府方向狂奔而去。
阴阳家圣主也不去追,只看着司马错,像是终于确定了一般:“你不走?”
司马错反而慢慢拔出了腰间的剑。
“我若也走,他追上来,我们一个都活不了。”他说,“我来挡你。”
阴阳家圣主像看一个死人:“你挡得住我?”
“挡不挡得住,总要挡一挡。”司马错擦去嘴角的血,眼神平静下来,“我是兵家传人,总不能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阴阳家圣主点了点头:“那我成全你。”
他再次抬手。
这一次,没有灰雾,没有花哨。
只是极简单的一掌推出。
司马错举剑格挡,剑却在触到掌风的前一刻寸寸碎裂。
然后那一掌落在了他的胸口。
司马错像一片枯叶,轻飘飘地飞了出去,撞在长街旁的木柱上。
他嘴里喷出一大口血,却挣扎着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反手将半截断剑掷了出去。
那断剑带着他的血,竟破开了掌风,擦着阴阳家圣主的脸颊飞过,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痕。
阴阳家圣主抬手摸了摸脸,低头看了看指尖上那一点红,嘴角微微抽动。
“兵家传人,果然有几分血性。”他轻声说,“可惜,到此为止了。”
他缓步走向司马错。
司马错靠在木柱下,已站不起来,却还是抬起头,冲他笑了笑。
“你……真以为……你能活着出去么?”他声音断断续续,眼中却依旧亮得惊人。
阴阳家圣主脚步一顿。
远处,王顶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。
紧接着,城中四面同时响起喊杀声,像潮水一般从各条街巷涌来。
陈安带着数百人从暗影中杀出,身后还有源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