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
将军,我们得赶紧突围,去追他!”
“追不上。”李光去摇头,“他八千人轻装,我们五万大军被围,追他,他会跑得更快。
而且现在追出去,正好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。
他巴不得我动。
我一动,王顶的十五万大军就会在后面追着我咬。
我走不脱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慢慢变得清明起来:“但这件事,一定要让朝廷知道。”
壮汉道:“那我去放信鸽!”
李光去摇了摇头:“信鸽飞不出去。
王顶这几日的布防重点,就是切断我们的所有传讯路线。
空中和水路都锁死了,不然我早就给朝廷发信了。”
副将急了:“那怎么办?
朝廷现在什么都不知道,万一真让司马错捅到皇城底下,那就是天大的事!”
李光去沉默了。
他重新看向地图,目光在北方那条官道上来回扫了两遍,忽然开口:“他今晚刚走,走的不是官道,是山路小路。
这样的行军速度,一晚上最多走五十里。
如果我们明天白天能派人冲出去,不是去追他,是绕过王顶的封锁线,走官道直接去皇城报信,也许还能赶在他前面。”
“谁来冲?”副将问。
李光去抬头看他,目光灼灼:“你。”
副将愣住了,随即挺直了腰杆:“将军吩咐!”
李光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裹着一块贴身藏着的令牌:“这是我的亲兵令牌。
你带二十骑,选最好的马,明天清晨趁天色最暗的时候,从东面的泥沼地穿过去。
王顶在东面布置的兵力最薄,因为那片泥沼地马匹难行。
但他忘了,我的马虽然跑不过他的重骑,可我的马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出去之后,不要管我,不要回头,一路向北。
到了怀州,找怀州守将赵襄,把这块令牌给他看,让他立刻派人去皇城报信,就说司马错已经带兵北上了。”
副将双手接过令牌,紧紧攥在手心里:“是!”
李光去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去吧。
记住,这件事关乎大周存亡,无论如何都要送到。”
壮汉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出门。
李光去重新坐回火堆旁,火已经快灭了,只剩一点微弱的红光。
他捡起一块湿柴扔进火堆,柴上腾起一股水汽,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。
“司马错啊司马错。”他低声叹道,“你这一手,真是让我没想到。”
他闭上眼,脑海中飞速推演着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