讳呢。
纪慈思索片刻:“那我不坐车,我走回去。”
“放心姐姐,我认得路的,方向感一直很好。”
孔爱春讪笑了下:“你在路上得走多久啊?本来就这小身板,”腿还短,“关键你妹妹这路上是不是会……”
腐烂啊?
纪慈思索片刻,抿唇:“我会打电话问问爸妈,看他们能不能给我汇点钱,然后包车回去。”
孔爱春轻咳了声:“其实你完全可以把妹妹火化了再带回去的,这样能省很多事。”
“不行,”纪慈直接拒绝,见孔爱春疑惑,她解释,“我外祖父和爸妈应该想看妹妹最后一眼。”
孔爱春张了张嘴,最后闭上。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她还想说要不直接借钱给她包车,可一想自己的钱几乎都搭在货上,三四百是可以拿的出来的,可这种事包车,至少得五六百,还得额外给司机包一两百的红包,要是路途远……
反正她是借不起的。
正当她思索着是不是回头跟妹妹借点儿,苏尘开口了。
“走吧,送佛送到西。”
孔爱春回过神时,人已经消失了。
只是鼻尖还残留着那恶心刺激的味道。
见状,她这才动作夸张地扇了扇,干呕了几下,起身往店里走,几步之后停住:“不对不对,得散一散,散一散……”
“哎,这味是真的……”
“什么味儿?”
老廖抬头看到张谦,撇了撇嘴:“还能是什么味儿?死人味呗,死了挺久的。”
“不是,还有那什么福林……”
“福林?那是什么?”张谦疑惑。
孔爱春摇头:“不知道,反正味道就很怪……”
老廖嘿嘿笑:“谁让你凑上去的,你看我跟老柴,就闻不到,是吧老柴?”
柴大千轻咳了声。
“你也闻到了?”
柴大千讪笑了声:“我这鼻子一直都比较灵。”
说着还拿着点芝麻放在鼻尖下嗅了嗅。
“那味儿真很冲?”
“有点~不过比起死了半个月那种的,还是不如的,就是……现在有点恶心,感觉味一直散不掉。”
张谦听了他们的话,好奇过去摊子上,闻了闻,额头上满是黑线:“不就是福尔马林吗?防腐的。”
“这也没多臭啊,听你们说的……”
“张大师,这还不臭啊?那您是这个。”孔爱春竖起大拇指,犹豫了下,转身往街头走,“老柴啊,我去买点花露水啊,咱俩都喷一喷。”
柴大千见她走得快,忙提醒:“也买点风油精,咱们都试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