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年的适应时间之后兵卒们就可以冲上高原干仗了。”
刘伯温的这一番论述,全都是杨一笑之前的谋划。
众臣们也都参与过,因此每个人都熟悉其中的每一步意图。
只不过熟悉归熟悉,孙学柔仍旧轻轻叹了口气,语带忧虑的说道:“陛下此举虽然稳妥,且是咱们共同斟酌修补细节,然而老夫总是在心里有些担忧,青山侯现在就带兵过去会不会太急了些?”
“那毕竟是10万大军啊,尤其是打头的3000重甲铁骑……“
“只要吐蕃的贵族头人们不是傻子,只要那位吐蕃皇帝还没蠢到不可救药,那么,人家岂能看不出中原的兵锋剑指之心?”
“退一步讲,老刘你刚才说暂时先不论吐蕃那边的反应,行,咱们就只谈谈大理方面的反应。”
“伯瘟,诸位同僚,还有陛下,咱们不妨设想一下……”
“大理见到10万兵马突然到来会如何?”
“他们会不会被吓出毛病来,会不会因为太过恐惧反而激发了求活之心?”
“我说的这个求活之心,并不是他们低声哀求,而是,恐惧之下滋生出的活命反击念头。”
“那样的话,岂不是与陛下谋划背道而驰了吗?”
“陛下要的是大理不乱,大唐要的是大理作为马前卒,不是让他们因为惊恐导致误判,在瑟瑟发抖之中鼓起勇气反击。”
“故而老夫认为,得赶紧给青山侯去一封信,让他一定要记住,在西南地域短时间内千万不要胡来。”
“那小子一旦脑子发热,老夫真不确定他能干出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