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知道,唐宝宝这么问,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他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，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唐宝宝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她起身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夜凌。
窗外的阳光很亮，照在她脸上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房间内安静的可怕，夜凌蹙着眉头看着他，心慌意乱。
“夜凌。”唐宝宝突然喊了一声，没有回头。
夜凌心虚，低低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唐宝宝声音冰冷，
“唐平康被刺激发疯，这件事你事先知不知道？”
夜凌的身体微微一僵！
他没有立即回答唐宝宝的问题，他不确定唐宝宝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搞得小动作。
手指不自觉地握了握，指节泛白。
诊室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冻住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唐宝宝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她的目光很平静，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，让人后背发凉。
她一步一步走回来，每一步都不急不慢，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，像倒计时的钟声。
她边走边说，
“你是负责看管他的，后山被我们的人和京渊的人围得铁桶一样，外人要潜进来，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夜凌脸上，
“除非，有人故意放水。”
夜凌垂下眼，没有说话，他知道唐宝宝肯定只是猜测，自己本来也没有做什么，更不会有什么证据留下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下巴的肌肉绷得死紧，继续保持沉默。
看夜凌并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，唐宝宝接着分析说，
“你之前不让手下联系我们，说是怕我分心，不只是这个原因吧？你怕我来了之后，唐平康就不会发疯了。”
夜凌的喉结又动了一下，慢慢抬起头，对上唐宝宝的目光。
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委屈，更像是一种被人看穿后的无力。
“我没有害唐平康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但很稳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他变成这样，我有原因，但我不是罪魁祸首。”
唐宝宝说：
“不管罪魁祸首是谁，如果你没有私心，他肯定不会得手，唐平康不会彻底疯魔！”
“你没有第一时间阻止他发疯，也没有尽全力保护他。”
“你想让他发疯，让他彻底疯魔，然后顺其自然地看我怎么压制他身上的毒——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夜凌没有否认，“……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