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，鬼袍人笑笑，
“您也知道，神女只是外界的一个传说，她也是肉身凡体，她也可能会死。”
二老头蹙紧眉头，“我相信宝宝。”
鬼袍人：“……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那我就不再劝您，如果您非要寻死，我也拦不住，就是苦了灵儿，身边的危险还有很多，爱她的人却又少了一个。”
鬼袍人说着长出一口气，缓了缓又问，
“二爷爷找我，就是想说这些？”
二老头顿了顿，蹙着眉头询问，
“我好奇你的目的，到底是出于掌控的欲望，还是跟这个社会有深仇大恨？想要报复！”
鬼袍人：“嗯？”
二老头说：“你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做实验研究，肯定是想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，你想利用他们做什么？掌控人类，还是毁灭人类？”
鬼袍人沉默了片刻，
“如果我说我是为了灵儿，您信吗？”
二老头蹙蹙眉头，“我当然不信。”
鬼袍人笑笑，
“所以您更不应该死了，您要是死了，还怎么看到结果？”
二老头：“……”
鬼袍人又问，
“您还有什么问题吗？如果没有，我要去找灵儿了，您把心放肚子里，我不会伤害她。”
二老头没说话，鬼袍人起身往外走。
眼看他都走到门口了，二老头突然说，
“你是真心喜欢宝宝吗？”
鬼袍人停下脚步，他扭头看向二老头，有点意外。
他没想到二老头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
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儿，鬼袍人说：“是。”
二老头又问，“如果她有生命危险，你会冒死救她吗？”
鬼袍人想都没想就点点头，“会！”
二老头紧紧眉心，“……”
鬼袍人说：“我这条命，只有灵儿能拿走，其他人谁也拿不走，也不配拿。我喜欢她是认真的，我愿意为了她去死。”
二老头看着他，没在接话。
房间内又安静了片刻，鬼袍人转身离开房间。
他没有立即去找唐宝宝，而是站在屋檐下，看着院子里的一棵千年古树喃喃自语，
“有些人像鬼，却不一定是鬼，有些人像人，却不一定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