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每一把短刀都抽出来看了看刀口和刀柄,没有发现新磨过的痕迹,刀柄上的缠绳也是旧的,没有更换的迹象。
他看完之后把刀放回架上,朝周营将拱了一下手便出了营门。
从城防营出来时已经是午后,日头偏西,风比早上更大了一些。
孟之敬在营门外站了一会儿,等朱兵从城南的几家铁器行方向策马过来碰头。
朱兵到了之后翻身下马,脸上带着同样的疲惫,开口第一句就是:
“武库那边怎么样?”
孟之敬摇了摇头:“没有,出库记录全是正常调拨,单据对得上,没有短刀外流的痕迹。
城防营也查了,库里的刀跟账上对得上,没有多出来的。”
朱兵听完沉默了一息,然后开口说:“城南那几家铁器行我也查了,他们把近三个月的进货和出货记录都翻了出来,卖给散客的短刀总共不到十把。
每一把都登记了买主的名字和住址,我让人去核对了其中几户,刀还在人家家里放着,没动过。”
两个人站在城防营门外的空地上,风把他们的袍角翻卷起来又落下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过了一会儿孟之敬才说:“回去见陛下吧,该查的都查了,查不出来就是查不出来,拖下去也是这个结果。”
朱兵点了一下头,两人各自上马朝皇城方向走去。
太极殿偏殿里,楚宁正坐在案后看一封从剑门关发来的军报。
内侍通传之后,孟之敬和朱兵进殿跪了下去,孟之敬先开口:
“陛下,臣和朱千户今日分头查了武库、城防营和城南几处铁器行,短刀和匕首的出入记录全部调阅完毕,没有发现任何外流的迹象。
武库的调拨单据齐全,城防营的库房对得上账,铁器行售出的短刀每一把都有去向登记。
线索到此处彻底断了,臣等无能,请陛下降罪。”
朱兵跟着补了一句:“臣的锦衣卫也没有查到接应之人。”
“那些黑衣人进城之后分散落宿、互不联络,用的假名假姓,没有在城中留下明显的活动痕迹。”
楚宁听完了两个人的话,沉默了几息,然后把手中的军报放在案角,开口时声音不高,但语气里的冷意比前几日更明显:
“三天前你们在殿上当着朕的面说领命,三天后回来跟朕说查不出来。
朕知道你们尽力了,但朕要的不是尽力,朕要的是结果。
京都城里混进来上百号带刀的亡命之徒,你们抓了人、搜了铺、翻了铁匠炉,到头来只知道一个虎口有疤、一个戴斗笠的,除此之外什么都摸不着。
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