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便下令原路撤回,没有再靠近那个村子,也没有尝试与骑兵接战。
贾羽所在的第三队没有遇到直接攻击,但他派出去的斥候在一个时辰后才回来。
斥候的肩甲有一道斜向的切口,边缘还在往外渗血,他翻身下马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线:
“大人,去东南的兄弟被截了,骑兵比我们早到,那两村的水都没有带回来,人也没剩多少。”
紧接着另一名斥候奔来:“西南方向也遇袭了,没进村就被骑兵截住了,队伍散了,不知道能回来多少。”
第三名斥候在片刻后赶到:“北面没有发现骑兵,村子已经空了,没有取到水。”
贾羽站在村口那棵枯槐树下,听完三路斥候的回报,脸色铁青:
“他们知道我们会出来运水,提前在那边布置了骑兵,现在取水已经不安全了。”
他侧过头,对身边的校尉说了一句:“放信号箭,把其他队都召回来。”
校尉没有多问,从腰间取出三支箭矢,点燃引信。
三道红色的烟柱依次升起,在半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,然后被风压向一侧,逐渐散去。
约半个时辰后,陆续有人马从不同方向折返,队列不像出发时那样整齐,有人带着伤,有人扶着同伴,有人空着手,板车没有回来。
贾羽让人清点人数和水量。
一个时辰后,文吏捧着册子走到贾羽面前,有些无奈道:
“大人,目前能确认回来的人有两千一百余人,剩余的人暂时没有归队。”
“随行带回的水,若按各营今日用量计算,只够全军一日之需。”
他说完合上册子,脸色的无奈之色更浓。
这么点水,根本不够全军用,可以说是杯水车薪。
而他们今天出城的三千人,已经折损了快三分之一,得不偿失。
贾羽听完那个数字,没有立刻接话,他走到那辆装水的板车前,伸手摸了一下桶沿,水是凉的,桶壁外侧还带着从村里带出来的湿气。
他收回手,侧过头看了一眼城墙方向,沉声道:
“先把这些水运回去,入城之后再作安排。”
他翻身上马,带着人朝城内赶去。
这时,斥候策马奔来,停在他面前:“大人,后面有骑兵追上来了,三里外,约五千骑。”
贾羽没有犹豫:“留下一千人断后,其余人押着水车先走,直接进城。”
他侧过头,对身边一名校尉说:“你带人留下,挡住他们,别让他们追上水车。”
校尉没有多问,抱拳应了一声,转身朝后方队列走去,片刻之后,从队伍末尾分出一千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