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马上把所有军医叫到右营,我这就去面见陛下。”
楚宁正在帅府正厅看地图,手里的炭笔还没有放下。
马晁跨过门槛时没有停顿:“陛下,百姓送来的水出问题了,今天分水之后,至少三个营出现了中毒症状,和上次一样。”
“军医之前已经检查过那些水,没有发现问题,但现在症状已经出现了。”
楚宁放下炭笔,脸色阴沉:“去军营。”
马蹄踏过街道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响彻。
楚宁走进右营时,军医已经蹲在一只水桶边,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,指尖抵着针尾,片刻后拔出来,银针表面没有变色。
军医站起身,转向楚宁:“陛下,末将在这桶水中未检测出异常。”
军医的脸色有些难看:“但士卒们的症状和上次相同,且发作更快,说明这次的毒药更隐蔽、更难察觉。”
楚宁站在那排水桶前,目光从那只银针上移开:“看来那大巫师上次的毒还留了一手,目的就是让我们放松戒备,以为查清楚了就能放心用。”
马晁站在旁边,拳头握了一下又松开,满脸不甘:“这些蝎族,正面打不过我们,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陛下,经过这次,能战的将士又少了一批。”
楚宁眼睛一眯,冷哼一声:“他在城内下毒,但朕已经让贾羽带人去城外运水了。”
“只要那些水入城,我们就能继续守住渔阳。”
马晁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:“陛下英明!”
这时,马蹄声从营门口传来,由远及近,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赵羽翻身下马时铁靴踩在干土上,落地力道比平时重了许多,他没有停步,直接朝众人所在的方向走过来。
侍卫认出了他,没有拦,退开半步让他过去。
楚宁看见赵羽的脸色不对,不禁眉头一皱,主动开口询问:“发生何事?”
赵羽脸色十分难看,沉声道:“陛下,冉冥将军也中毒了。”
楚宁微微一愣,随后皱眉质问:“他怎么会中毒?”
赵羽解释道:“冉将军心浮气躁,早上很早就起来练武,练完口渴,喝了一些水。”
“他身体比常人结实,毒性发作得晚,症状也没有其他人重,但也已经使不上力气了。”
“末将去看他的时候,他还能说话,已经让人扶他回帐休息了。”
楚宁沉默了片刻,然后侧过头,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军医:
“去冉冥将军营帐,用你手上的药先稳住他,不要让情况继续恶化。”
军医应了一声,连忙拿起药箱快速离去。
谁都知道冉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