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颤抖着,然后“啪”地一声将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,她的面色阴沉如墨,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怒气:“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问个清楚!”
钟欣澜见状,赶忙起身上前一步,伸出双手轻轻按住景秋的肩膀,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劝慰:“妈,您先消消气!
李岩好歹算是平安回来了,现在再打电话兴师问罪,又能问出什么呢?
况且,佳薇如今有大伯护着,又远在在京市,咱们要是真责备她,只怕大伯面上也不好看,到时候让大伯和我们生出嫌隙可就不好了。”
一旁的李荣华相较妻子景秋,确是沉稳的。他目光落在李岩身上,声音虽平缓,却难掩其中的探究:“你不要多想,萱宝在琼林区的那个项目你梁叔会接手的。”
李岩看着父亲道:“爸,梁叔的利益现在是和佳薇绑在一起的,梁叔做那个项目,和佳薇做有区别吗?”
李荣华道:“即便那项目是佳薇的,她是你妹妹,以后得利的还是我们李家。还有,你说说,你从哪里知道是佳薇给你大伯告的密,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?”
钟欣澜看着李荣华,连忙道:“爸爸,是我告诉李岩的。但是我绝没有要离间李岩和佳薇关系的意思。
自从李岩出事被带走之后,我整日忧心忡忡,实在放心不下,才派人着手调查这件事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没想到一查之下,竟发现早在几个月前,就有人暗中盯着萱宝工地的一举一动。我顺着这条线索抽丝剥茧,追根溯源,最终才发现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佳薇。”
顿了顿,她眉头紧锁,神情凝重:“而且您看,佳薇前脚刚到京市,大伯后脚就来了西市,这时间点卡得如此精准,难免不让人起疑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语气中带上几分失望:“而且,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佳薇是做为李岩的妹妹,即便她在京市,也该是知道的。
可这么长时间过去,她却连个电话都没有,若她不是心中无愧,又怎么会这样?”
景秋听了钟欣澜这话,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她抬手用力揉着额头,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懊悔,转头看向李荣华,烦躁的道:“当年真该听你的。
早知道就不该把她认回李家,给笔钱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