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法,继续禁锢并愚弄百姓,而你们儒家就是一柄好刀。」
羽太师扫视众「先秦儒圣」,「既然百姓不能一直无知下去,那便用对君王有利的圣贤道理」塞满他们的脑子,让他们失去当陈胜吴广」的意愿。
儒家的仁义道德,简直太适合干这项工作啦。
可一旦无底线追求成为显学」,而沦为君王之工具,真正的儒家便死了。
诸位儒家圣贤,应当警惕这个大危机,而不是纠结墨家、农家、兵家技术对天命的影响。」
董仲舒面色数变,嘴唇抿得更紧。
老毛公却神色坦然地笑了起来,「我儒家若真的甘愿为君王之工具,也不至于被先皇打压得老儒生们不敢出山,只能到处东躲西藏。
倒是法家、墨家、兵家等,很容易走错道啊!
遇到羽太师这样的儒家圣贤,有儒家思想为指导,才能利国利民。
若是遇到了先皇......咳咳,之前墨家可是身染罪业,被发配去了海外呢!
法家更是差点让强大的大秦灭亡。」
羽太师道:「老先生说得对,所以这几年我没直接参与墨家、农家的技术研究,只是用儒家的仁爱思想武装他们的精神信念。
最好的墨家弟子,是儒家的思想、墨家的技术,以及法家的手段。」
老毛公的老脸重新纠结成一团,「如果学习了我儒家理念,那他算什么?」
羽太师道:「兵家的老祖宗吴起,法家老祖李斯,不都是出自儒家吗?
时代在发展,人道一定要进步。
将来的太学生」,诸子百家的课堂,他都应该去认真听、认真学习。
用儒家的仁义确定自身信念,用法家手段规范制度,以农家、墨家的技术提高生产力,这才是现代学者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