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原样了。”
“老师,您好好保重,弟子去了。”
奚涓跪下磕了个头,拉着表哥运转轻功,几个纵跃跑没影儿了。
“涓~~清华,咱们不是要回去吗?你这是去哪?”
走了几百丈,底华察觉到不对,出声问道。
“清华”是奚涓所变中年道人的道号,无崖子老道帮他取的。
“我如今要离开了,总得跟季哥打声招呼。唉,我看得出来,季哥还想与老师说几句私密话,也不晓得他能不能得偿所愿。”奚涓慨叹道。
底华苦着脸道:“你只顾着‘季哥’,你表哥我印堂发黑呢!
刚才道长都没说清楚,我又不敢多嘴,你还不帮我多问几句。”
奚涓回头用望气术看了他一会儿,道:“我看表哥头顶有一缕祥光罩住了天灵,必定是老师刚才那个‘土’字的功效。
莫要担心,你的灾厄,已经被老师化解啦!”
“真的假的?”底华将信将疑,“往日你在藤县给人算命,十回错五回,还有三回不太准。先前我印堂发黑,你也没看出来。”
奚涓有点尴尬,却自信道:“你不信我,还不信我老师?”
底华这才稍稍放心。
奚涓本以为找到刘季很容易,毕竟沛县群豪,浩浩荡荡一百多号人。
可返回“白云水泽”才发现现场人太多,太杂乱。
刘季等人也暂时分开了。
费了一番功夫,他总算找到了刘季,并与他依依惜别。
再次离开白云水泽,他也没直接往藤县家的方向直线冲刺。
“刚才在水泽边转悠时,有很多双眼睛在暗中盯着咱们。
为了避免被人追踪,我们往北,先去单父县,再折返回藤县。”
奚涓没去过单父,却想到了当年吕公一家从单父前往沛县的道路。
既绕了一圈,又不算远,还正好能回到昭阳湖。
他年纪不大,能考虑到这些,说明这趟历练,的确帮他增长了经验。
可惜,经验不敌神通。
他们还没走出芒砀山,离开“白云水泽”往北走了仅百里,奚涓便没由来地心脏狂跳,眉心仿佛抵着一柄锋利的宝剑,十分难受、非常不安。
“不对劲,快停下!”他一个急刹车,还拉住了底华。
“我们回去!”只表情挣扎了一瞬,奚涓便有了决断。
“这道士道行不高,灵觉蛮强嘛!我们已经联手蒙蔽了天机,他还是察觉到了异常。”一道惊讶的声音在北方百丈远响起。
“的确很机敏,只差一步,再往前走十丈,便落入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