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，气管都火辣辣地疼，眼睛更是完全睁不开。
一喘气，就感觉心脏滋儿滋儿地痛。
福临走进来，单手抓住他的头发，抓起来先是啪啪啪啪啪……七八个大嘴巴子。
不二孙都没力气反抗了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？”
不二孙虚弱地摇摇头。
“因为你该打。”
“在这栋大楼里，我是最大的。”福临捏着他的下巴，抬起来：“看你这德行，长得跟个鬼似得，功夫呢？”
“我……被陆程文抹了芥末酱……一点气……一点气都提不起……起来……”
“哦——”福临道：“知道我是谁么？”
不二孙摇摇头。
福临站起来，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，让他仰视自己：“我得先跟你说清楚，免得你接下来的罪，遭得不清不楚。我，还有我两个师弟，都是长老院的人。”
不二孙努力地想要睁大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跟陆程文……是一伙的！？”
福临笑了：“嗯……算是吧，确切地说，我们是合作关系。”
不二孙脑子疯狂转动。
我说呢！
出叛徒了啊！
他么的陆程文已经可以调动长老院的人了，这自己被算计就完全合理了！
福临道：“接下来，我问你的，你要认真回答。如果你不回答，或者撒谎，亦或是有所保留……”
福临抽出一把匕首，噗地插入他的大腿，慢慢地转动刀柄：“我会让你爽到极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