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，没有他们办不成的事情。
牛逼啊！
钓翁走到陆程文跟前：“诶呦，程文，哈哈哈，你今儿蛮帅气的嘛！”
陆程文很尴尬。
他有点懵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姜商笑容下面对自己的厌恶、憎恨和恨不得撕碎了喂狗的急迫心情。
今天这个局面，已经彻底乱套了。
表面上和和气气，暗地里脚后跟都跟着使劲儿呢。
自己如果处理不好，这条命极难保住。
我有后代了，我有孩子了，我得活下去！
陆程文赶紧打了两句哈哈，然后借口扶着钓翁，凑近了他：“前辈救我，程文闯祸了。”
“不是已经没事了吗？”
“才刚开始啊！你们在这里是没事了，你们面子大，你们一走我就得死。”
“没那么夸张，再说你也该死。”
“你正经点。”
陆程文凑近他耳边嘟囔：
“不是我故意的，我是真真没办法，要么看着她死，要么就得这样子，这样子次数多了，你也知道的，不是你和南极前辈这些事都了解的啊，不需要我解释的……”
钓翁道：“我先喝酒，我喝得开心，再说。”
“那就是不管我了？”
“你小子爽的时候也没叫我啊！”
“山鸡哥！你可是答应过我师父要照顾我的！”
“我还不够照顾你？”
山鸡和他两个脑袋凑在一起：“我一会儿跟姜商说，为了惩罚你，就留你一命。”
“呼……谢谢谢谢。”
“就把你阉了，让你再也不能为祸人间，这样你的女孩子都给我徒弟，让他替你照顾……”
陆程文当即焦虑症爆发，愤怒地喊了起来。
“你他妈的能不能正经点儿！”
一根手指恶狠狠地推着钓翁的脑袋：“我都要死啦！你还扯没有动的犊子！”
钓翁惊了。
周围所有的宾客都惊了。
一起举着酒杯，张着嘴巴，看着陆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