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人在场时,这种恐惧会转化成本能的求助,让她无法好好思考。

而如果现场只剩下两个人,那么依赖感自然会渐弱,也就能好好听人说话了。

若是那个男人言语把控得当,或许还能扭转小祈儿的心理,让孩子信服这种说法。

毕竟,他们和小祈儿本就不算陌生。

云浅点点头,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,“但......他不会倒下吗?”

那个男人自己现在走路都摇摇晃晃的,抱着祈儿真的不会摔么?

万一他磕着碰着,影响康复怎么办?

贺元修挑眉看了她一眼,“我以为你担心你儿子,原来你是担心男人呢?”

云浅,“......”

她淡淡的别开脸,“没有。”

萧砚和云滟走上前,云滟扯了扯她的袖子,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,“娘亲......”

他们虽然早就知道一切,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当面唤过她。

这大概是时隔三年多以后,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,云浅当下又是一震。

她僵硬的看着他。

萧砚安抚地笑,“娘亲别难过,祈儿只是不懂,父皇会让他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