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便换了个思路,“就算不是你们,父皇也会找到合适的继承人。”

呵。

云浅蓦地冷笑,他总是有借口的,没有这个也会有其他的。

“你把所有的退路都想好了,有没有想过我?”

她咬着牙,骤然将手中的圣旨甩到他面前,“是不是真如我刚才所说,你就是为了让我愧疚,所以故意不告诉我,所以才要我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见证你的死亡?”

“浅浅,不是这样......”

“那是怎样?”

她嗓音陡然上扬,尖锐的刺向他。

这段时间,云浅一直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稳定下来,离开这男人以后看着山水如画,她甚至觉得自己以后再遇到任何事,都可以心如止水。

可是这男人却让她知道,他总是有办法将她所有压制的暴脾气全部挑起来。

什么狗屁的心如止水,都是假的,都是假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