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同床共枕,可是偌大的龙床上,他和她的距离却像是隔了一座跨不过的鸿沟。

黑暗中,他目光深深的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,没有丝毫睡意。

“浅浅,为什么我这么想你?”

哪怕你就在我眼前,还是想你。

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她光滑的脸蛋,眼底愈发深暗。



云浅做了一个梦,只是梦境太过真实,仿佛和曾经的过往全部牵连在一起。

极速下降的冲击力袭来,然后是漫无边际的水铺天盖地的灌入她的口鼻,让她透不过气。

胸口好疼,疼得好像要炸开了一般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