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脾气又忍不住上来,“太子呢,为什么他还不来?”

晓月站在她的身旁,怯怯的道:“姑娘,都这么长时间了,太子应该不会来了。您还是好好休息吧,也别等他。”

其实她说这话完全是好意,可是听在贺如兰耳朵里,却成了浓浓的讽刺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她怒喝道,“如今就连你一个小小的奴才,也敢讽刺我?”

说话的时候情绪太激动,果真就扯到了伤口。

贺如兰倒吸一口冷气,“疼!大夫,你到底会不会看,为什么弄完了我的伤还是这么疼?”她的脾气愈发暴躁起来。

晓月伺候她许久,亲眼见证她从一个柔弱的女子变成如今狂躁的模样,这些年不管姑娘心里是善是恶,可至少还会装装表面功夫,如今却是连表面也不屑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