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而言,一文不值。”

试探?

她以为是试探么?

萧墨栩定定的看着他,“我知道,所以我从来没这么想过。”

他说的,字字肺腑。

云浅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胸口的血迹,眸色闪了闪,又飞快的移开视线,“快回去包扎吧,要不然死在这儿,可就连累了我的醉仙楼。”

萧墨栩扯了下唇,“我就当你在担心我。”

说罢,便接过她手中的帕子,僵硬的离开。

胸口的血顺势低落,滴滴答答,弄得屋子里到处都是。

正好落英从外面走进来,看到男人的伤,啊的惊呼一声,“公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
男人没理她。

“公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