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揭晓,在她面前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,根本没有说“不”的权利。

萧墨栩眸色寸寸黯下来,“我也没吃,正好一起。”

开玩笑么?

云浅刚想拒绝,萧墨栩已经率先打断,“等你这么久,饭也不打算留我?”他自己都没想到能说出这种话,“至少你在宫里那天,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满足你。”

她似笑非笑,“我怎么记得......你说我吃吃吃,就知道吃呢?”

男人抿了抿唇,声带仿佛绷成一根弦,“那也不妨碍最后的结果是我满足了你。”

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委屈又孩子气的小孩。

云浅皮笑肉不笑,沉吟了片刻,忽然爽快的应下来,“好啊。不过我刚才想了想,好像城北的灌汤包和城南的脆皮珍宝鸭都不错,不知道应该吃哪个比较好。”

萧墨栩想了想,“两个都吃,并不妨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