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栩拧眉,“我陪你去。”

“不必了,你在这儿陪滟儿吧。”

说罢她就推开他,快步往外走了出去。

一离开东宫,她就立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吃药,直到疼痛逐渐减缓才离开。

可是偌大的皇宫,她也不知该去哪儿,回东宫和东宫好像都不对。

今夜月色低迷昏暗,夜晚的寒风吹在脸上有些刮骨的疼,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游荡着。

就像她的心,无所依傍多年。

“浅浅。”

身后好像有人在叫她,那熟悉的嗓音让她恍惚产生一种如梦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