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李家的女儿不是早就入了东宫,当了侧妃么?
还有那个贺如兰,一直在他的宫里。
哪怕他如今恢复了所有的记忆,也于事无补——她的死给他造成的不过是无法弥补的遗憾,也正是因为这种遗憾,所以才会怅惘惋惜,甚至自我陶醉的忏悔。
萧墨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她并不刻薄的用词,甚至没有任何指责,却像是针刺一般扎在他心上。
她说得没错,如果她不是云浅,那么他的确就是把另一个女人当成她,寻求慰藉。
这两天,他甚至没有时间陪着东宫的骨灰盒。
萧墨栩闭了闭眼,主动后退拉开距离,面色沉沉的望着她,“无论如何,至少这半个月我是你的主顾,所以离其他男人远一点,恩?”
她笑着答应,“好啊。”
......…
云浅回到房里,刚推开门就看到坐在里面的贺元修。
她颇为头疼,“你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,如果他跟我一起进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