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?”

一遍又一遍。

逝者,遗体——类似的字眼清晰的灼烧着他的神经。

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噌一声崩断,极力克制的情绪化作最滚烫的液体,瞬间溢满眼眶。

“滚!”

又是一声厉吼。

大约是因为贺元修的话,所以他没有再让翡翠带着砚儿和滟儿过来,只是独自坐在床边抱着怀里的女人,扭曲的姿势显得有些诡异。

但是他丝毫未觉,一次又一次地唤着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