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液体好像随时会掉下来。

很久没有对她发过这么大火,此刻终于忍不住,却不知怒的对象是她还是他自己。

女人却冲着他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,“好了,别跟我生气,我都快死了。”

萧墨栩狠狠一震。

......…
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剩下的那一天的,三这个数字,就像一把刀悬在他的头顶。

到第三天傍晚时,她已经不再说话,似乎动一动嘴都要花光她所有的力气。

好不容易睁开眼看他,却是让他把贺元修叫来。

门外守着的女人神色复杂,“浅浅都跟你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