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我还要不要你,至少你都没有办法把自己完整的给我,不是吗?”
“不!”
身体忽然落入一个紧实的怀抱,男人避开她的伤紧紧抱着她,带着某种恐慌无措。
“浅浅,虽然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,但那在我眼里也只是件事而已——贺如兰她没有什么特别的,就像我每日都要上朝批奏折,你会因为这些事情离开我吗?”
在这些话说出口以前,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想的。
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原来贺如兰在他眼里只跟那些奏折变得一样。
但,这都是内心最本能的想法。
“不管是人还是心,我永远都只属于你。所以你不要急于否定我,好不好?”
“......”
云浅闭上眼,“在我好好说话的时候,你好像总是不能答应我的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