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甚至让人觉得有一丝可怜。

贺元修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然后离开。

可即便此刻她的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,萧墨栩的脚步还是生生止在门口,不敢迈进去。

刚才医女拿出来那些染血的绷带,已经无声的表明一切——都是替里面那个女人擦拭过的,所以,那些都是云浅的血。

好几块绷带,他不知道那些血加起来具体有多少,唯一清楚的是——失血过多,重伤。

他想进去看她,又不知道里面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她。

冷淡或者发怒都可以,可他就怕她又旧事重提,说要离开他——那是他如今唯一不能答应的。

不过兴许是他在外面想得太久,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