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紧。
云浅嗤笑,“死了还不忘膈应人?”
贺如兰不卑不亢地看着她,“太子妃想多了,只是过去晓月对我很好,我纪念她而已。”
“行。”云浅也懒得跟她废话,“那你好好纪念吧。”
说罢,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萧墨栩看着她的背影,原本想跟上去,只贺如兰忽然伸手拉住他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萧墨栩眉头拧成了一个结,隐隐透出几分不悦,“这些天你病得很重,所以我一直陪着你。现在你既然能独自出来,想必身体也恢复了些,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。”
所以陪着她,只是因为她病得很重么?
贺如兰微微咬住了舌尖,“你不是很想摆脱我么,现在我想通了,所以想跟你谈一谈。”
男人身形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