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?”
云浅声音很低,因为他昨晚突然兽行大发的事情,所以她现在不敢刺激他,甚至跟他说话的时候,也没有针锋相对的冷,只是最正常不过的对话。
可是她不知道,在她的表情从最初醒来变化至此,已经在他的心口狠狠刺上一刀。
不再需要任何言语,又比任何言语都要来的犀利。
萧墨栩喉结滚了滚,“刚看完折子。”
“噢......”
男人听着她简短的一个字,英俊的眉眼逐渐被阴霾笼罩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重新将她转回来,黑眸凝视着她,“处理完公务该睡了,所以过来了。”
该睡了,所以来她这儿?
云浅皱眉,本能地想要发作,可是想到昨晚的画面,她又强行忍下来,僵着脸道:“这些事你不用跟我汇报,既然累了那就睡吧。”
她甚至没有赶他。
要是这男人实在想睡在这里,大不了她睡榻。
可她一再忍让并未让男人的脸色好转,他低凉的笑了出来,“云浅,你是不是怕我?”
这女人看都不敢看他,还装着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样子。
怕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