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没有肆意妄为的资本了。”

说罢,下颚的疼痛就更甚了。

很明显,他在生气。

因为被人直击软肋,所以他生气了。

云浅不知道该欣慰,即便时隔一年多,她依旧能一针见血的刺痛他,还是该嘲笑自己——他的软肋终有一日成了其他人。

心底五味杂陈,难受又窒闷,眼眶不知是因心理还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泛起了红。

下一秒,那力道蓦地松开来。

“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
男人居高临下的盯着她,漆黑的凤眸中是深不见底的冷意嘲讽,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辜负你这番好意。”

说罢,就冷冷拂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