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被潮湿固化的血水黏连在一起,扯开的时候,相当于又受了一次伤,疼得她脸色越发苍白,额角布满了细细的冷汗。

可她整个过程没有吭一声,除了呼吸的声音有些重,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。

其实她明明可以求助他的。

萧墨栩想,若是换了正常的女人,这种情况是最好的示弱时机,哪怕她只是红着眼看他一眼,也胜过千言万语,或许他甚至会生出几分不忍——这,不就是她所求吗?

可为什么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