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咄咄逼人的质问,“我对他那么好,哪怕我自己舍不得吃的肉喝的药,我也样样都给他备足了,生怕会有一丁点的怠慢——如今他就是不喜欢你了,就是爱上我了,有什么不可以?谁规定了他一辈子只能爱你一个人?谁规定了后来者不能为自己的感情争取?”

争取?

云浅眼皮狠狠跳了一下,没忍住抬起手,又是一巴掌要扇到她的脸上。

可是这一次,还没靠近温情的脸,就被人紧紧扣住了手腕。

“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
男人低沉的嗓音溢满冰寒之气。

云浅眼睫几不可察地一颤,扭头看了他一眼,那张俊美的脸此刻阴沉如墨,那种刺骨的寒意就如同曾经的每一次有任何人伤害她的时候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