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栩也连忙道:“父皇息怒,浅浅她太久没有在宫里生活过,忘了规矩,您若要责罚的话,就罚儿臣吧!”

他是怕父皇生云浅的气,毕竟立后大事关乎国本,怎么能由一个小辈随便置喙?

他们的心思云浅全都知道,但她并未辩解,反而直勾勾地看着景帝,“父皇,您怎么看?”

景帝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