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女人?”

石南枫叹了口气,“男女的DNA排列是不一样的,我连亲子关系都能验出来了,验个男女又是什么不可能的事?”

是啊,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他都能验,还有什么不可能的。

云浅没有再细问,松开了手,怔然道:“我没问题了,你验吧。”

男人又是一声叹息,转头去把刚才的操作又进行了一遍。

然后对她说,“这两个人,确是父子—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血是当今圣上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