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,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。这些年,让你受苦了。”

云浅怔怔地看着他,就好像做了一个长久的噩梦,如今噩梦醒来,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他依旧满心满眼地爱着她,可她心头那种心悸的恐惧感却完全没有消失。

依旧茫然,依旧恍惚,依旧......很痛。

她想问,既然他早就知道,为什么还要如此利用她?

他们重逢这么长时间,他不能把一切告诉她吗?或者哪怕透露一星半点,让她不那么提心吊胆,不那么患得患失?

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最本能的关怀,“所以你的蛊,解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