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衷,都会忍不住爱上父皇的。

可是母妃没有。

她始终这么清醒,始终知道她要的是什么,没有片刻的沉溺。

“我明白了,谢谢母妃。”

慕诗音其实还是不明白,或者说即便明白了也做不到这般断情绝爱,理智清醒,可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
只是下一秒又蹙起了眉,神色复杂地道:“只是母妃,这些年臣媳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