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是忍住了。
甚至在瞥到窗外有人监视的时候,厉声呵斥韩离,把萧墨栩所有的行为,都从“舍不得她死”归结为恨意难消,不愿意轻易让她死去。
但是这些话,她当然不可能告诉清妃。
云浅扯了下唇,“这就要问您的好儿子了——娘娘这么手眼通天的,应该也知道我原本人都走了,可他一把火烧了元帅府,我如何能当做不知道?如何能不亲自出面看看?”
“那现在呢?”清妃沉声道,“你的母亲外祖都安然无恙,栩儿也刚好没醒,正是你离开的绝佳时机,你为什么还不走?”
“我怎么敢?”云浅嗤了一声,“您儿子这么疯,我一走他就火烧元帅府,虽然这回没人受伤,可是下一次呢?下下次呢?若是我不顺着他的意离开了南诏,他一气之下杀光我的家人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