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上回说过不能再叫王妃以后,琥珀就管她叫主子了。

云浅抚摸着手腕上的伤口,眼底划过一丝讽刺,“是啊,连你都懂的道理,她会不懂吗?”

可是所有人都懂,不代表慕诗音不能这么做。

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这就是太子妃深情厚谊,为了求太子曾经深爱的女人去看他一眼,不惜放下尊贵的身份,卑微恳求。

对于景帝和满朝文武而言,即便知道慕诗音是做样子,可是那又如何——萧墨栩早已在宫宴那日向慕诗音证明过他的感情,所以慕诗音此举只是因为爱他爱到了骨子里,任何可能让他醒来的方式都不放过。

只有她,是被人诟病的。

若是去了,就是惺惺作态,毕竟一切的源头都是她,如果不是为了救她,萧墨栩也不会至今昏迷不醒。

若是不去,那就更是无情无义,狼心狗肺了。

琥珀委屈道:“那您怎么办啊?”

云浅笑了,“既然她这么喜欢扮委屈装大度,那我不介意让她更委屈一点。”